防疫之亂何時了?

文/鄭文嵐

我們常說人是健忘的,好像也真沒說錯,去年曾數度延長的全國三級警戒,如果問大家還記得那時防疫指揮中心公佈的「標準」是什麼嗎?我相信應該沒有幾個人還有「印象」,據防疫指揮中心訂定的「疫情分級」及「疫情警戒標準及因應事項」,第三級警戒的兩項要件:1、單週出現三件以上社區群聚事件,或2、一天確診超過10名以上且感染源不明之本土案例,(二個要件只要有一個就達到三級警戒的標準),現在回頭再看看這樣的「標準」,是不是覺得「很好笑」?但也證明那時指揮中心的態度有多麼自大,整天沉緬在「佳玲」的傲慢中,似乎要達到這麼「嚴苛」的標準那是「不可能」的事,只是當五月份疫情爆發,為了「美化」數字,更發明了「校正回歸」的新名詞,並祭出傳假訊息要「罰三百萬關三年」的罰則,但病毒還是不給指揮中心「面子」,從5月11日有七例本土確診開始進入二級警戒,到5月19日校正回歸後的本土確診人數突破五百到527例,此時全台進入三級警戒,也因為那波疫情讓國人看穿政府的「超前部署」,根本只是「國王的新衣」,每樣抗疫所需具備的物資或設備,沒有一樣是「準備充分」,可以讓民眾「放心信賴」,從前年的口罩、酒精,去年的疫苗、血氧機,到今年的治療藥物、快篩試劑,哪樣有「超前部署」?無怪乎西方媒體也在嘲諷台灣的「防疫成績」,原來只是「吹噓」出來的。

看了去年的三級警戒認定標準,再看今年疫情失控的狀況,確診個案已是去年同期的百倍以上,(今天已經破三萬六千例達36168,看來還真的要「一路發」下去),陳時中這個指揮官早已束手無策,最後就只剩一招:擺爛,打著「與病毒共存」的幌子,每天記者會持續在進行「五漢廢言」,不但醫療資源已瀕岌岌可危之境,甚至連國外超商都可自由購買的快篩試劑,在台灣卻又成了政府管控的物資,讓民眾以實名制「限量購買」,簡直比對岸的共產社會還不如,人家的快篩至少還是「免費」,我們每劑一百元的價格,在全世界不敢說「絕無僅有」,但絕對可以說「名列前茅」,以前政府喊出「口罩國家隊」,馬上哄抬起口罩的價格,現在換炒作快篩試劑,價格與國外相較果然又是「一枝獨秀」,價格居高不下已屬不該,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「拿著錢排了隊」還不見得能買到,有販售的藥局前往往長長一條人龍,但數量有限,總不乏向隅者,所以現在坊間對「國家隊」的新解就是「國家叫你去排隊」,就算「有政府,請放心」的口號喊得震天嘎響,但是政府的「實際作為」,怎麼會讓民眾信任?

一個政府官員沒辦法苦民所苦,已經有愧「爾俸爾祿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難欺」的古訓,有民代問及「蔡英文、陳時中要不要排隊?」,陳時中還可以大言不慚地說「我有了不用去排隊」,聽了豈不令人氣結?至於對價格過高的質疑,他竟然說「價格太低民眾會囤積」,已淪為比「配給」還不如的實名制購買,真不知要如何囤積?有北漂大學生租屋在外,染疫後無人幫忙送生活物資,求助無門,他也說「學生應該要會照顧自己」,對照之前他為下屬羅一鈞請假回家洗衣而哽咽,一冷血一溫馨,「反差」也未免太大了;這些幹話固然讓人難以接受,但最可惡、最可惡、最可惡(因為重要所以要說三遍)的是國難當頭,還有人在發「國難財」,而且是官員在「公然包庇」,就以「小吃店」改頭換面變「生醫公司」的高登來說,資本額二百萬竟可得到衛福部近十七億的快篩試劑標案,在被踢爆後才半夜發聲明「棄標」,陳時中得知後竟然「嘆」說:「政治干預商業這樣不好」,(去年力挺高端疫苗的他,不正是「政治干預商業」的最佳範例嗎?)我實在弄不懂,招標不是要先審「資格標」再審「價格標」嗎?這樣的空頭公司,負責人還有製造黑心口罩而涉及詐欺的黑歷史,竟然可以得到超過資本額近千倍的政府標案,說這中間沒有「有力人士」在護航,鬼才相信。

這二年多來,台灣防疫措施的亂象似乎「有增無減」,而「掏空國庫」與「圖利特定產商」的戲碼也不斷在上演,(看看代理羅氏快篩的牛耳公司負責人是前綠委的胞兄,進口唾液快篩試劑的福又達負責人是高端疫苗的總經理,如此的「全不避嫌」,一定讓國民黨執政時搞過官商勾結把戲的人「瞠目結舌」),而「超前部署」更是自欺欺人的話術,所謂「凡事豫則立,不豫則廢」,看層出不窮的亂象就知政府有沒有「想在前面」,如果主其事不把民眾的需求放在首位,反而念念不忘地是為某些特定廠商「開綠燈」,那要問「防疫之亂何時了」,答案恐怕會是:「遙遙無期」。

(作者為國中退休校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