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「科學」遇上「政治」

文 / 鄭文嵐 

自從去年新冠肺炎疫情在中國武漢大規模爆發以來,台灣的各方面表現的確令人「刮目相看」,不時以「防疫優等生」之姿洋洋自得,沒有接觸案例,不必實際研究,僅憑著外電報導,我們的「專家」就可以向世衛組織提出「警示」,指出這個疫病會「人傳人」,對這個「大內宣」,除WHO否認外,連陳佩琪醫師也發文諷刺,這該是台灣政治正確的防疫專家們「首次發功」;在武漢封城,中國防疫物質吃緊的當時,我們「果斷」關閉兩岸的交流管道,禁止口罩及其他防疫物資輸出,置人道關懷的精神於不顧,以隔岸觀火的心態在等著看笑話,可是當發現我們製造口罩的原料,幾乎大部份依賴對方供應,加上民眾心理恐慌的搶購,台灣也出現「缺罩」的現象,此時先由指揮中心的「專家」出面呼籲,再透過綠營民代、側翼、綠媒的強力放送,那時喊出的一個口號:「我Ok,你先戴」,大家應該還記憶猶新;諸如此類事件,實在是不勝枚舉,究竟是「政治」的考量還是有「科學」的依據,相信不言可喻。

經由這些義和團式的宣傳炒作,營造出台灣為世界防疫優等生的「假像」,但這件「國王的新衣」,終於在「諾富特及3+11」的破口後被拆穿,(不過行政院剛公佈的「調查報告」,不但還「死不認錯」,還說這樣一切「合法」,而且這種「加強版」有更好的防疫效果,至於「沒有會議紀錄」則對防疫「沒有影響」),五月的疫情讓台灣的防疫「現出原形」,也讓指揮中心那些專家「無所遁形」,原來我們的指揮官是個牙醫,副指揮官更是都市計畫的專業,外行領導內行已經令人堪憂,偏偏天天「五漢廢言」的那些專家,講出來的說法又往往與「真正專業」背道而馳,到最後連確診病例、死亡人數都可以「校正迴歸」,疫苗覆蓋率也可以「自訂標準」,為了替高端的EUA審查護航,連「抹紅」陳培哲這個「院士專家」亦在所不惜,因為擋路的石頭「必須」搬開;五四運動的二個支柱是「德先生」(Democracy民主)及「賽先生」(Science科學),台灣自詡為民主社會,但在民進黨完全執政後,完全是政黨的利益最優先,所謂的民主只剩一個P(政治politics或更粗俗一點說只是一個「屁」),而科學在綠營眼中可能連屁都不是。

就拿民眾最關心、最期盼的疫苗來說吧,從蔡英文以降,整個政府都成了高端的代言人,打著「戰略物資」的旗幟,卻公然為「民產疫苗」護航,手法之粗糙、態度之曖昧、動機之醜陋,實已令人髮指,一個二期人體實驗還沒解盲完成的疫苗,就量身定做EUA的標準讓它通過,也下了五百萬劑的訂單,在多批次檢驗被退貨,主管機關還可以緩頰說「退貨品質可能更好」,多次透過釋放「利多消息」來拉抬高端股價,但是對民間捐贈且公認世界最好的BNT疫苗卻是百般打壓阻撓,好不容易放行進到國門,卻又展露「割稻尾」的本色,宣傳都是政府的功勞;而在疫苗短缺情況下,混打的呼聲鵲起,明明國外已有AZ混打BNT的研究且證實效果頗佳,但指揮中心不此之圖,在高端施打情況幾成「無量下跌」時,反而積極替高端「找出路」,研議要為「莫德納的疫苗孤兒」混打「高端」,還自吹這是世界的先驅,(也的確這是世界首例,畢竟世界還找不到第二個地方在打高端疫苗,不是嗎?)像這些置「民意」、「民命」於不顧的「專家」,難道不該下十八層地獄?

 再看其他防疫措施吧,對主張快篩的人,就貼上「普篩仔」的標籤,結果搞的不時冒出「不明感染源」的確診病例,更有出車禍送急診才被確診的案例,寧可讓這些「沒症狀」的確診者在社區流竄,就是不願意做大規模篩檢的「清零」工作,這科學嗎?國產快篩試劑只能外銷,不能在台灣銷售,儘管在疫情催逼下不得不放鬆,這時衛福部核准進口的快篩試劑一劑超過千元,結果被藝人吳宗憲踢爆,才迅速改口並降價,這種「圖利」(或「牟利」)的行為,與科學又有何干?當「3+11」的爭議初起,柯文哲呼籲要優先給機師打疫苗,我們指揮中心的「專家」李秉穎說這「會被國際笑」,但在這一波長榮機師「突破性」感染之後,他卻改口說考慮讓機師打「第三劑」疫苗,時隔才四個月,他截然不同的講法早已成為「國際笑秉」,至於說BNT疫苗快過期,或周玉蔻講出「高端與莫德納」是孿生兄弟等說法,這些消息來源當然非指揮中心那些專家莫屬;最近挺小英的網紅四叉貓,打過高端疫苗後,自費去驗抗體,出來的數據低到令人不敢相信,(或許是他「弄巧成拙」,本來想替高端「代言」,沒料到反而讓高端「露餡」,也讓指揮中心「難堪」),此時指揮中心又祭出醫療法,想對檢驗的診所開罰,這是合乎科學的作法嗎?對這些每天二點檔的「專家演員」們,其「專業程度」實在令人不敢恭維,相較楊志良、邱淑媞、王任賢等「真專家」,雖然在各節目上大聲疾呼「正確的措施」,但是因為「政治不正確」,所以即便憂國且憂民,結果終究是「狗吠火車」而已,所以當「科學」遇上「政治」,其結果實令人不勝唏噓。

(作者為國中退休校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