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墨客談】撇棄虛偽假掰的形式主義 重建務實理性的樸質社會

文/談曉泉

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,會戴口罩嗎?

前幾天在友人家做客,難得看了一檔綜藝節目:幾個年輕人各自在家中或是辦公室,透過遠端視訊競賽,依完成任務的程度來決定獲得獎賞或接受懲罰。但個人感到萬分不解,「明明現場只有一個人,卻都戴著口罩,所為何來?」就跟新聞報導的主播一樣,非要戴個口罩面對鏡頭,口齒不清的播報新聞,站在「我是防疫先鋒」的道德制高點上,滿足虛弱的儀式感。問題在於:一、有這個必要嗎?二、這樣真的就防疫了嗎?

筆者感到這社會充滿了偽善、虛華不實的形式主義,只懂得教條式的依樣畫葫蘆,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,完全不加思考照本宣科,「有做總比沒做好,至於為什麼要做,就不用管那麼多了!」毫不掩飾地呈現淺碟式文化:缺乏主體意識、不加思索、人云亦云的仿效行為。當然也不排除另一個可能性,是害怕「正義魔人」的口誅筆伐,而乾脆行禮如儀,以避免困擾。

「戴口罩」本身並沒有錯,但它並不是唯一的防疫作為,還是要考量時地環境等外在因素,要做就要做全套,全面性的思慮周延,不要只做表面文章,否則若誤以為戴上口罩就天下無敵、百毒不侵,那才是大錯特錯。

還有一個例子就是餐廳、學校使用的「隔板」,一時間似乎被當成了「防疫聖品」,只要有了隔板,餐廳也可以內用了,教室內也安全了;但是,你怎麼會有如此愚昧顢頇的想法?病毒會在空氣中傳播,你面前的隔板,頂多阻擋了口沫橫飛,卻無法阻絕來自上下左右、四面八方的空氣流動,是誰給你的勇氣,讓你覺得有了隔板就是安全的?

前不久,中山大學團隊一篇登上「科學」期刊的研究指出,隔板恐妨礙空氣流動,阻礙正常通風,反而增加COVID-19氣膠傳播風險;相關研究屬於專業領域,筆者對此不敢妄言。不過,這份研究報告似乎「政治不正確」逆了龍鱗,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直指「該研究僅討論此事,並未提出科學證據。」言下之意就是「指揮中心說要用隔板就用隔板,爾等豈可妄議?我們不用科學證據來證明『隔板有效』,但你們想批評,請先拿出科學證據。」

末法時期,妖邪詆毀摧壞正道,人們不再講究邏輯理性、禮俗章法,凡事依循一時之感受,任意率性而為,分不清個體與群體之間的分寸界限,搞得這社會囂嚷紛紛、爭鬧不休。是時候撇棄虛偽假掰的形式主義了,別再說假話、做虛事,不要再上演不切實際的戲碼了,讓我們回歸現實,重建真實理性的樸質社會吧。

(作者為筆耕墨耘的文字工作者,堅持在紛擾塵俗中發不平之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