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意、惡意,誰來定義?

邱太三,何許人也?他做過律師、民代、副市長、黨務主管、教授、部長等等工作,曾擔任其辦公室主任的立法院副院長蔡其昌形容他是個「超級工具人,什麼位置需要人才他都能隨時補得上」,如果不是剛接掌陸委會就「語出驚人」,或許這個名字已隨著他因「關說案」離開國安會諮詢委員職位而逐漸被淡忘,不過這個民進黨的「工具人」果然「不同凡響」,甫一上任就「語不驚人死不休」,一句「我們政府向來對中國、對中國大陸從來沒有惡意過」,這恐怕就顛覆「所有人」的想法,不但「 藍白陣營」的人不解,恐怕綠營的人會更感錯愕。

想想蔡英文的「1450部隊與817粉絲團」,難道不是拼命賣「芒果乾」才建立起來的「義和團」嗎?大選前制訂的國安諸法,其所界定的「境外敵對勢力」,難道不是以對岸為「唯一對象」嗎?香港反送中事件中,我們高倡「今日香港明日台灣」,台灣蔡政府「力挺」的該不會是香港特區政府與中國吧!韓國瑜到港澳及對岸推銷農產品,就被戴上「賣台」的高帽,還被直接貼上「中共代理人」的紅標籤,這是「善意」的嗎?蔡英文在接受外媒法新社專訪時說願意跟習近平對話,但公開演講時卻又呼籲「所有民主國家,聯合起來圍堵中國大陸」,這能說沒有「惡意」?去年武漢封城,我們是如何「幸災樂禍」甚且「落井下石」,大家應該記憶猶新,即便WHO已定名「新冠肺炎」,我們所有宣傳還是以「武漢肺炎」稱之,對中國疫苗也極盡詆毀之能事,所以即使世界已有五十幾國在施打中國的疫苗,台灣媒體的調查,竟然不到2%的人相信中國疫苗的效果,這不得不佩服蔡政府「大內宣」的成效,只是說這「不是歧視」、說這「沒有惡意」,誰會相信?諸如此類的例子,真是俯拾皆是,結果現在卻聲稱對中國「從來沒有惡意過」,這不免令人對「善惡」的定義得重做審視。

綠營從「反萊牛」到「迎萊豬」,蔡英文一句「時空背景不同」就可輕鬆帶過,想來這次的「善惡翻轉」,對視「禮義廉恥」為無物的民進黨而言,也不會有任何「違和感」,只是這樣的「髮夾彎」,該是對美國大選單邊押錯寶的「亡羊補牢」吧!從「川粉」要變「拜粉」,總得「付出代價」,所以當白宮發言人表示:希望中國與「台灣民選代表」對話,我們只能啞巴吃黃蓮,什麼話也不敢吭,當拜登在CNN的訪問中表示:尊重中國在涉及新疆、香港、台灣問題時背後的文化與立場,不會公然出言反對,我們也只能硬拗他沒有表示「支持」,蔡英文的新年講話下達指示:「盼疫後兩岸恢復交流」,這時「風向」已明顯轉變,縱使她萬般不願意也得向中國「伸出橄欖枝」,這該是在向拜登政府「展現誠意」做隻稱職的走狗吧,而把臭又硬的陸委會主委換人,也是不得不然,生怕「陳前主委」講不出「邱現主委」那麼讓人「噁心」的話來,不是嗎?

成者為王敗者為寇,是「善」是「惡」,當權者說了算,當台灣媒體已絕大多數成為政府大內宣的傳聲筒,只要洗腦式多講幾遍,不怕「義和團」們會不賣帳,問題在於中國是不是也同樣「無知又無腦」,也這麼好哄、這麼好騙?

(作者為國中退休校長)